戈煮了汤饼,问他从哪里来,到哪里去。因着他那出众的容颜,招待他的妇人各种惊诧感慨,说石疙瘩村穷乡僻壤少有人来,偏偏半年之内她遇见两个好模样的。
杀戈笑着搭话,问另一个人是谁。那农妇便讲起夏天的事情来,说有个临溪县的可怜妇人,嫁给负心汉后被强行休弃,带着孩子投奔娘家,结果路上被劫匪险些夺了命,孩子也丢了。逃到石疙瘩村的时候,已然成了个乞丐,浑身都是伤。
薛景寒听着不对,细问了几句,恍然意识到农妇口中的小娘子正是苏戚。
从临溪县到丰南郡,的确很有可能经过石疙瘩村。
围在桌边的孩子们七嘴八舌补充道:“她可好看!像画里的仙女一样!虽然只露半张脸……”
“她给我们讲故事,讲一个流氓皇子弄丢了心爱的美人,拿着绣鞋到处找。”
“那流氓皇子还是个恋.足癖!”
薛景寒平生第一次听到这个新名词,愣怔片刻,反应过来苏戚借着故事拐弯抹角骂他呢。
农妇不知真相,犹自擦拭发红的眼角:“也不知那小娘子是否回了家……好在负心郎早早病死了,她还能再寻觅一门好亲事。”
薛景寒了然。苏戚不仅骂他,还咒他。
只是这些个编造的故事里,听不出多少怨恨愁绪。他能想象苏戚用何等轻松的语调,漫不经心地东拉西扯,亦真亦假地讲述过往的遭遇纠葛。
而真正惨烈煎熬的事实,无人知晓,无人听闻。
苏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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