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。
“我在昭月城见过苏戚。”
半晌,秦柏舟突兀开口,“那时她正在被人追杀,很是狼狈。”
他用陈述案情的口吻,将当时的场景详细描绘出来,着重点明追杀者的形容打扮,“薛大人,谁要害她?”
薛景寒握着粗陶茶杯,眼球被袅袅热气熏得发涩。许多话堵在咽喉里,压住了声音和呼吸。
他最终还是说了。
从万梅湖魏煊谋害苏戚说起,栾陵祭坛,前世今生,分不清因果的轮回纠缠,螺阳山的大火与伤害,难以摆脱的可怕杀意……一件件一桩桩,全都倒了出来,不曾有半分隐瞒。
他也只能把这些话说给秦柏舟听。
说给一个死人,一个怪人,一个曾经的敌人。
他知道秦柏舟不会把秘密泄露出去。
半个时辰?一个时辰?或者用了更久的时间。薛景寒终于解释完一切因由,喉咙隐隐生痛。他从未一口气讲过这么多的话。可笑的是,他所说的,全是伤害苏戚的理由。
秦柏舟安静听着,艳丽诡谲的眉眼覆着淡淡的霜。末了,轻声道:“那你现在这样,真是活该。”
这便是他们之间最后的谈话。
薛景寒喝了一杯苦得像胆汁的茶,默然辞别。离开时,秦柏舟没有送他,唤作祝乐的姑娘也没有。他和来时一样,盲目而行,不知前途何方。
……
年关已过,薛景寒来到石疙瘩村。
投宿的农家很是热情,给他和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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