灭亲了。”
萧问亭脖子里还横着剑呢,哪能不答应。
断荆把人松绑,拎到空屋子里锁好,然后回来复命。他眉头紧锁,很不认同苏戚的决定:“此人心性狡诈,难堪大用。”
苏戚摇头:“我也不会重用他。只是现在身边人太少,由不得挑拣。等我们顺利回京,便不需要他了。”
萧问亭已是穷途末路,眼下给他一个安歇之处,且有药物牵制,不会随便搞事。
至于喂给他的药,效用的确没撒谎。那是断荆带来的东西,解药在杀戈手里。这两人为薛景寒做事多年,难免用到类似的手段。
苏戚刚知道有这么个药的时候,恍惚以为自己穿到了武侠剧本。而后感慨,丞相不愧是反派人设,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。
当然现在她也用了药,没啥可说的。
断荆拗不过苏戚,只好暗自提高警惕,决定日后对萧问亭严防死守。他不信苏戚扯的夺舍啊祖辈关系什么的,只当她诓骗萧问亭。
也是,除了栾陵人,谁会轻易信这些荒诞之事。
萧问亭又饿又冻在空屋子里睡了一晚,第二天闹着要吃饭。断荆派人给他送了粗糙饭食,他也不嫌弃,晚间解了门禁,活蹦乱跳地来找苏戚。
姚常思正在堂屋里和苏戚聊京城的事,看见这么个大活人冒出来,吓了一跳,迷茫且疑惑地望向苏戚。
萧问亭唤道:“祖宗奶奶!”
姚常思:???
苏戚喝茶喝到一半,险些被呛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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