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断荆噌地扬起剑来,抵住萧问亭的侧颈。
少年懒得抵抗。他收了嬉笑的表情,疲惫与颓丧便再难掩饰。苏戚深知逃亡之苦,料想此人遭受的磨难不比自己少。
她走到萧问亭面前,说:“其实你倒有一条说对了。与我相见,是为认亲。不过,不是什么姐弟亲缘。”
她拍了拍他的脸蛋,眯起眼睛命令道,“来,叫祖宗。”
……
苏戚以萧禾的身份,在栾陵呆了十年之久。
而萧禾,是萧氏旁支的人。苏戚甚至在螺阳山上见过自己的挂画。
严格来说,萧禾和萧问亭没有多少血缘关系,但四舍五入的话,她的确算得上萧问亭的祖辈。
总归是栾陵遗民,苏戚没遮掩这些因由,平铺直叙给萧问亭解释清楚了。
萧问亭听傻了。
他询问萧禾的出身,以及苏戚在哪个院子看到挂画,随即恍然道:“噢,那萧煜该称你一声太祖奶奶。”
苏戚:“……”
萧问亭脑子转得特别快:“太祖奶奶,既然咱们是亲戚,就把解药给我呗。有道是亲族何必自相残杀……”
苏戚:“谁是你太祖奶奶,喊祖宗。”
萧问亭从善如流,一点都不含糊,笑眯眯叫了。
这人还挺容易接受现实,也不怀疑她扯谎。
苏戚面色不改:“解药没有,只能五日给你吃缓解的药物。看在你是小辈的份儿上,我允你今后侍奉尽孝。如果再起坏心,我就只能大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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