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根拔起。一生风光的少府监,也下了诏狱。
而黄家之所以能倒得这么快,和苏宏州暗中助力脱不开干系。
苏宏州冷笑一声:“我并非帮你,不过是心疼我那无辜的孩儿罢了。”
家里人没能顺利接到苏戚,只因殷黄两家作梗,为了与薛景寒攀亲,不惜对苏戚痛下杀手。
苏戚何其无辜?
苏宏州获知此事后,强逼着自己振作起来,打压殷家黄家。若不是薛景寒难以扳倒,大衍不可一日无丞相,他也不会放过这人。
几个月来,苏宏州增派人手,暗地里寻觅苏戚。他不能大张旗鼓,一是因为顾忌薛景寒,一是怕再坏了女儿的名声。毕竟苏戚流落在外太久,让世人知道,又会泼新的脏水,新的辱骂和揣测嘲笑。
“薛相手眼通天,可知戚儿现在何方?”苏宏州问,“若薛相心存谢意,便该回馈一二,成全我这老人家牵挂子女的苦心。”
说话间,他神情严厉,目光隐含防备与试探。
薛景寒默然,须臾沉声回答:“薛某不知。”
苏宏州摔了帘子。
辚辚车马声过后,杀戈欲言又止,很想问薛景寒为何不实言相告,末了又闭紧嘴巴。
这些事由不得他来置喙。
薛景寒进到丞相府议事厅,翻检尚未处理的奏章和信函。他心思有些烦乱,动作难免大了些,不防翻到丰南郡的信函,视线立即停住。
这封急报,来自丰南郡郡守。
薛景寒拆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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