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前去丞相府。
他难得愣神片刻,杀戈唤了几声,才清醒过来。
“你说清楚,她在刈城做了什么?”
杀戈如实禀告:“捏造身份,以鱼钱这个假名行走于刈城一带,祈雨求福,占卜问卦,并指点农人耕作改田,命商户贩运丝帛纸张麦种杂货等……”
薛景寒:这是道士还是县令?还身兼数职?
杀戈小心问话:“大人,要插手么?”
薛景寒沉默一瞬,答道:“罢了。她自有她的道理。总归不会害人。”
杀戈心想害不害人且不管,现在鱼钱仙师的名声很大啊。
“太仆可曾把册子递上来?”薛景寒问,“送往边关的军备,还需要审一遍,不能再耽搁。”
入冬了,年前最后一批军备须得及时送至各个军营。太仆掌管马苑,且与少府共掌兵械制造,军备之事多有操劳。
苏宏州并不刻意拖延政务,但他非要在某些事上为难一二,给薛景寒添点儿麻烦。
杀戈刚答了句“送到了”,便见苏宏州坐着车辇路过,掀开帘子和丞相打招呼。
“薛相今日辛苦。”
薛景寒还没登车,颔首回礼:“太仆客气。”
苏宏州握拳咳嗽几声,面容不掩疲惫,眼中泛着冷光。薛景寒看着他,平静道:“前少府监的事,有劳太仆帮忙。”
前少府监,即黄喻庭。
薛景寒借着上林苑献女一事,发难黄家,彻查藏污纳垢之处,最终将整个世家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