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,苏戚越发忙碌起来。
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三四个时辰不出门。鱼娘出于担心,借着送饭和逗孩子的理由,偶尔进去看一看,便见她伏案写写画画,桌上铺满了散乱的纸张。
四五天过后,这些纸张整理成册,交由姚常思寻书坊印制,匿名投放给学馆、酒楼以及商铺。而苏戚戴上斗笠换了粗布衣裳,袖子里揣着糖粒,去乡间田垄,寻稚童一起玩耍。
断荆跟在身边,看她逗孩子笑,变着戏法掏出糖来,哄着他们传唱歌谣。
漫天鱼鳞斑,大风卷麦翻。
月晕缺处即风起,乌云踏白大雨来。
谣谚的内容,不止有天象,亦有农耕之道。浅显易懂,朗朗上口。
苏戚做这些事得心应手。
她改编的谣谚逐渐传播开来,印发的书也有了更多抄本。汤窦火急火燎找上门来,质问她为何将珍贵的云图和耕作之法私印散发,她摆出诧异且迷茫的神色,反问汤窦:“难道不是大人卓识远见,印给百姓研读念诵么?大人英明仁德,真乃世人之福啊。”
怪就怪汤窦最近松懈,一时不察,这些书已经满城皆知。
他再想收缴销毁,已经迟了。
苏戚递了梯子,他只能顺着爬,生生咽下气愤的话语,推让几句受了这功德。
与此同时,鱼钱仙师出场的次数越发减少。偶尔露面,亦会有意无意地暗示众人,世间贤才辈出,贫道愧不能及。求人不如求己。
再加上刈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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