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先前许多顾忌都不复存在。
她尽可以用苏戚的名义,将信件加急送达北地与京城,让苏家人尽早放心。前几日姚常思也给北地马苑寄了信,不过苏家人已然受过殷家黄家的蒙骗诱导,恐怕还是她的亲笔书信更有用些。
苏戚想的是,京城离丰南郡实在太远,既然接她的人去了北地,折返回来见她反而更方便。另一方面,家里的老父亲忧思过重,她多报些平安也是好的。听断荆说,苏宏州这几个月勉强振作起来,恢复上朝和见客,病情比夏天的时候好了很多。
苏戚如何不懂老父亲的想法。
她在外面生死未卜,苏宏州必须撑着病躯站出来,操持整个苏家。他不会放弃寻找苏戚,只有他好好的,才能成为女儿最终的庇护伞。
于情于理,苏戚该尽快回去。
只是刈城形势复杂,她现在一举一动皆受瞩目,不说汤窦肯不肯放她走,辖内的百姓也不好糊弄。若再有人借机滋事,容易弄出乱子。
鱼钱仙师这层身份,须得仔细谋划,安排个合理退场的理由。
苏戚不由想到了栾陵。
巫夏和魏佚费心编造明昭帝的死亡原因,和她现在的想法何其相似。不过,栾陵的情况更疯癫,也更难以掌控。
紧接着她又想到薛景寒。此人两世惯于操纵民心,而现在的自己,是否也走上了同样的道路?
苏戚出神半晌,将两封书信装好,手指用力压了压边角。
不,这不一样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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