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刈城的这段时间,就麻烦你多关照了。”苏戚道,“鱼娘带着孩子,姚小公子家里的人还没来,凭我一人怕是难以照顾周全。”
这话的意思,是要断荆把其他几人的安危也放在心上。
他依言应下,只说:“若情况危急,我必定最先顾着夫人……”说到这里卡了一下,赶紧改换称呼,“主人。”
苏戚笑了笑:“你这么叫我,实在奇怪。还是直接唤我苏戚吧。”
断荆摇头:“如何使得。”
“如何使不得?听我的。”苏戚语气不容拒绝,转而看到他身前未曾动过的甜汤,“快放凉了,喝了暖暖身子,再回去歇息。”
断荆端碗,闻见香甜的奶味儿,难免有些犹豫。在苏戚的注视下,他不好意思说这是小孩儿和姑娘家才喝的玩意儿,心一横,仰脖咕嘟咕嘟全灌下去了。
苏戚看他喝得极快,以为喜欢,决定明天嘱咐厨房再煮一碗,作为常备汤羹。
时候已晚,断荆不便多留,说了几句话起身匆匆告退。
他的确太累了。
连着好几个月精神紧绷,情绪沉重无法纾解。见到苏戚安然无恙,心头的愧疚与重负才消减了一半。
人走后,苏戚没了睡意。
她在桌上铺开纸张,研墨提笔,思索片刻开始写信。
一封,给北地马苑。
一封,给京城苏府。
既然已经明了薛景寒没有私底下谋害她的意向,要杀她的人也站到了明处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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