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帝王身体有恙,眼见一日不如一日;皇后又不知做错何事,帝后不睦已是不宣于口的事实。连着几件朝廷要务,沈舒阳都交给了薛景寒,不再理会卞文修。
丞相前途光明,不可限量啊。
追随薛相的朝臣,愈发斗志昂扬。而那些原本归属于太尉的人,也逐渐有了动摇的倾向。
唯独廷尉署,没有受到任何影响。
该查案就查案,该审讯就审讯。只管干活,不问春秋。
若真要挑出点儿什么变化,那就是萧煜更忙了。
萧左监近来事事不顺,先是被苏戚撞破了玉箫公的身份,后又被查出以前经手的案子出了差错。可怜他好几天不得休息,熬着夜写记录和陈情书,弥补并反省自己的过失。
而且还被罚了半年的俸禄。
熬夜他忍了,干活也忍了,但是扣钱,实在忍无可忍。
“我只道薛景寒无甚气量,却不知他如此睚眦必报!虚伪!阴损!小人!”
顶着黑眼圈的萧煜扔了笔,咬牙切齿地骂。
他闹出岔子的旧案,就是丞相府的僚属翻出来的。虽然明面上属于秉公执法,谁不知道这是薛景寒故意为难啊?
不就对着猫骂了几句,至于吗?
秦柏舟坐在萧煜对面看卷宗,闻言抬头。
“你自己办事出错,让人抓了把柄,如何怨得别人。”他淡淡道,“做错事,难免会有代价。”
秦柏舟鲜少和萧煜说这么长的话。但萧煜此时忿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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