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文修担忧太仆与丞相结为同党,才会在散朝之后,刻意敲打苏宏州。
“他过于急躁了。”
薛景寒沉吟道,“卞文修未必会传这件事,因为他还不能确定,你与我有无结党之实。既然他要撮合殷家姑娘和戚儿的婚事,就意味着他还想拉拢太仆,收归己用。”
苏宏州牙齿咬得嘎吱响:“用他个鸟!”
薛景寒:“……”
“太仆的心情,薛某也能感受。”他轻咳一声,“以防万一,我会做些准备。卞文修那边,太仆不必忧心。”
有了这句承诺,苏宏州安下心来:“行,薛相看着办,我就不细问了。”
薛景寒心知他不愿参与朝廷争斗,笑笑道:“薛某定会护苏戚周全。”
苏宏州点点头,忽而又想起件事来:“对了,戚儿还在你那里?”
薛景寒:“……是。”
“让她赶紧回家。这丫头真是没规矩……”苏宏州习惯性抱怨几句,又批评薛景寒,“你也是,昨晚拦住人,直接送回来不行么?日子没定,婚书没写,一天天尽瞎胡闹!又不是十几岁的年轻人,成什么样子。”
薛景寒很好地掩饰了自己的心虚,态度谦恭地聆听未来岳丈的训话。
“唉,管不住你们。”苏宏州拍了下他的肩膀,改口道,“怀夏,我年纪大了,经不起折腾。你……不要让戚儿等太久。”
薛景寒静静听完,沉默着点头。
等苏宏州离去后,他坐在桌前,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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