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根泛红。
“戚戚,我心悦你。”他揉揉苏戚的脑袋,“想和你永远在一起。”
半刻后,杀戈带来了苏府的帖子。
内容寥寥数语,只说与太尉有关,请薛相见面一叙。
薛景寒沉吟了下,对杀戈说:“请太仆来丞相府,商议蓄养兵马事宜。”
这显然是个幌子,讲给外人听的。
杀戈会意,迅速出门前往苏府。
薛景寒嘱咐苏戚:“你再躺会儿,我叫人送粥饭进来。”
“要去丞相府?”苏戚问。
“对。”薛景寒颔首,“太仆提到卞文修,定有要事相商。我会尽快赶回来,你且呆着,不要乱走动。”
苏戚说好。
薛景寒披上外袍,乘车来到丞相府。没多久,苏宏州也过来了。
“卞文修知道你昨晚带戚儿回家宅。”一见面,苏宏州就开始讲情况,“他拿这件事敲打我,说什么你俩关系传出去,世人会辱骂戚儿。”
老父亲十分生气,甚至口吐脏言:“姓卞的老混账,如果他真要把事情传出去,肯定会胡编乱造,增添许多污蔑人的话!”
薛景寒立即听明白了。
昨晚他驱车追赶苏戚,情急之下,没有伪装身份。卞文修的眼线定然看见了这场面。
若说以前,苏戚翻墙夜会丞相,算一桩风流秘闻。而今薛景寒亲自阻拦苏戚去秦楼楚馆,显然是动情的证据。
风流可以,但若是感情深厚,就得重新考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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