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进展突破某个界限,许多亲密的举动也变得理所当然。
薛景寒压着她亲,把衣襟扯得乱七八糟。手指所到之处,延绵起一片滚烫的火焰。
然而在苏戚沦陷之前,薛景寒已经快要把自己烧成灰烬。
他整个身体都是紧绷的,因为极力忍耐,手臂暴起了青筋。苏戚抬手抚摸他的眉眼,指尖触到了冰凉的汗。
“戚戚,别碰我。”
他困难出声,额头抵在苏戚颈间,呼吸轻重不一。
“我错了。接连犯错。出发之前,明明对太仆再三承诺,不会对你做出任何逾矩举动。”
“是我食言。”
他无法控制自己。即便苏戚就在面前,也控制不住对她的思念和渴求。
人总是贪婪的。
一开始想听爱语,得到了浅尝辄止的亲吻,便想要更多的温存。
可他还不能彻底占有她。
因为承诺,也因为他理智尚存。
苏戚动了动嘴唇。她想说,其实不必如此忍耐,水到渠成很正常。但她知晓薛景寒的挣扎,明白薛景寒的珍重与克制。
如果她身为男子,薛景寒尽可邀请一夜之欢。她是女人,同样的事便有了更多的意义和顾虑。
爱不分性别,然而在大衍,爱的方式不可能相同。
苏戚叹气,伸手解开薛景寒腰间的系带。
“你做什么……”
薛景寒话未说完,猛地呼吸窒住,浑身僵硬得无法动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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