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笑,不光是周围的官吏,连摊贩和远近避让的行人,也都看呆了。
薛景寒买下发钗,便离开了摊位。他不在意静默的氛围,心里只想着要给苏戚再带点儿东西。
赵县令拉扯旁边县丞的袖子,示意剩下的人赶紧跟上。
无论如何,作为陈县官吏,他们必须招待好薛相。今天安排了丰厚的晚宴,等薛景寒逛得累了,就可以邀请他饮酒赏宴,务必要他兴尽而归。
要知道,这几天薛景寒住在破落巷,所有官吏吃不好睡不好,担惊受怕提心吊胆,生怕出点岔子,降罪到他们头上。
然而,薛景寒买完几样东西,就与众官吏辞别,转道去了薛家。
“他去薛家做什么?”
苏戚问完薛景寒的行程,难免有些疑惑,“有事也不需要亲自上门啊,让薛家的人过来不就得了。”
杀戈提着木剑,挡住苏戚的攻击:“是关于薛家的生意,他有几句话交待。大人不愿打扰公子,也不愿让外人来这间小院。半盏茶的功夫,何必兴师动众把这里闹得乱哄哄的。”
苏戚没再说话,再次挥动木剑。
自从薛景寒出门,她就在和杀戈互相喂招。
打了半个来时辰,薛景寒回来了。
苏戚收剑,笑着说:“瞧瞧我们丞相,自从回到陈县,朴素得像个县官。”
薛景寒手里拎着纸包,身后冷冷清清的,只有断荆一人。
任谁看来,都不觉得这是丞相的做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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