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煜叹息，表情十分忧愁。
    “唉，没意思，真没意思。”
    几人吃完饭，各自告辞。苏戚和季阿暖先走，路上边说边笑，神色亲密得很。苏小公子自不必提，那季阿暖虽然长了一副生人勿近的面孔，对着苏戚的时候，眼底却显露出无法掩饰的温柔。
    秦柏舟静默着，目送二人远去。
    良久，他皱起眉头，困惑出声：“……季阿暖？”
    萧煜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    秦柏舟轻声道：“不对。”
    “的确不对！这么做就不对！”萧煜终于来劲了，“在江泰郡的时候，我还以为他苏戚总算像个人了，舍命上山救你。结果呢？下山就跟着薛景寒跑，现在又和这个季阿暖……”
    秦柏舟没有打断萧煜的絮叨，只是渐渐抿紧嫣红的唇，脸上残存着挥之不去的疑惑。
    苏戚已经有薛景寒了。
    在江泰郡，他已深知这一点。无论是提到薛景寒的名字，还是与薛景寒在一起，苏戚的眼睛里都有光。
    可是，为何苏戚对着季阿暖，也能露出同样的眼神？
    一个人的感情，能同等分给两个人么？
    ……
    苏戚跟着薛景寒，再次来到思梦楼。
    无论外头世事如何变幻，这里依旧莺歌燕舞，醉生梦死。
    他俩顶着众多窥探的视线，进入二楼雅间。
    “你应该也听说过，我隔几天就上思梦楼喝茶。每次来，都在这个房间。”薛景寒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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