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起来,这是三人第一次同桌用饭。
苏宏州邀请薛景寒过来,显然另有目的。菜肴上完,三人落座,他酝酿酝酿气势,开腔了。
“今天戚儿醒来,是我苏家最大的喜事。三个月来,薛相操劳甚多,苏某在此谢过。”
说着感谢的话语,他的脸色却很严肃。
“太仆客气。”薛景寒略微欠身:“唤我怀夏即可。”
很显然,这并不是上下官员的谈话。苏宏州没有推辞,当真摆出父辈的架势来,语气一沉:“但,不需我多言,你也知道自己做事不合适罢?哪怕换个普通人家,也没有这般胡来的!”
薛景寒垂下眸子,应了声是。
强行带兵把守落清园,日日留宿苏戚卧房,不允许任何人接近苏戚。连做父亲的,每次赶着回家看女儿,都有丞相守在床边。
到后来,苏宏州竟然也进不去落清园了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薛景寒才是苏戚的至亲;这落清园,是薛家的地盘。
如此荒唐乱来的事情,说出去,谁敢信?
苏宏州憋着情绪,直到苏戚醒了,终于能把话拿出来讲。他也不把薛景寒当丞相了,苏戚在这儿搁着,再大的官,也得乖乖听他训诫!
苏宏州拿出了作为长辈的尊严,决意好好批评薛景寒一番。
他从礼法讲起,说到男女之大防,声誉与节操。其间征引许多旧例,讲到兴致高昂处,便举杯饮酒。薛景寒坐在旁边,态度很谦恭地聆听训斥,时不时提壶添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