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。
苏戚在薛景寒对面,颇感新奇地望着这诡异和谐的场景,总觉得见到了只在剧里看过的桥段。
前世她没跟父母同桌吃过饭,与现在类似的体验,更不可能有。
因此,苏戚的感受很奇妙。
她看得专注,手指捏着勺子,半晌都顾不上吃。薛景寒放下酒壶,目光移到她身上,微不可察地皱了下眉。
——好好用饭。
他做了个口型。
苏戚只好低头喝自己清淡得几乎没味道的养生粥。
作为病患,满桌美味佳肴都与她无关。
没过一会儿,她又坐不住了,凑到苏宏州身边:“太仆啊,别聊了,咱先吃饭吧。”
苏宏州瞪她:“我跟怀夏说正事,你别捣乱!”
得,怀夏都叫上了。
苏戚坚持不懈:“我这不是怕您脾胃不舒服嘛,喝酒伤身,满桌子菜等着吃呢。”
“我今儿乐意,就得喝!”苏宏州顺势给薛景寒也推了一杯酒,“你陪我喝。”
薛景寒端起酒杯,浅浅笑着说好。
苏戚没办法,只能慢慢吃她的粥。这顿饭前后耗了将近一个时辰,直到苏宏州彻底醉了,才算结束。
苏戚让人把苏宏州搀回房间,转而问薛景寒:“你怎么样?要回去休息么?”
薛景寒喝了很多酒。他的眼睛里盛着粼粼湖水,目光流转处,似有无尽柔情。
“回哪儿?”
他问。
“总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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