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苏戚问薛景寒,“总该不是喜欢我吧?”
薛景寒自动无视了她的玩笑话,思考数息作答:“因为你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薛景寒抬手触碰苏戚,手指穿透了她的肩膀。
“就是这种不一样。苏戚,你的存在荒唐又离奇。我看着你,就会觉得,曾经遇见过的那些事,似乎也没什么。真真假假的,像一场醒不来的梦。”
他弯起眼眸,“苏戚,有你陪着,我能开心一些。”
少年的情绪简单而又浅薄。
苏戚却感觉喉咙吞了沉重的铁块,浑身直往下坠。一呼一吸,都显得如此难过。
……
大衍,成鼎二十一年,元月。
刚刚下过大雪,落清园一片皑皑,到处都是刺目的白。
薛景寒推开窗子,让新鲜的空气流通进来。他隐约听见断荆和杀戈在远处争吵,话语断断续续的,不大分明。
“是,他现在不跟以前一样,没再下棋一整夜……可你瞧着对劲吗?他都快魔怔了……”
“大人只是心情郁结……”
“哪个郁结的人会天天对着尸体说话!”
“小声些,苏公子没离世……混账话……”
“我早就说过,不能让苏戚接近大人!就怕变成这样……”
断荆说到一半,自暴自弃地蹲下来,抱住自己的头,“大人没对谁动过情,现在那个样子,简直是把要害全部暴露出来,任人宰割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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