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钱,断荆和杀戈也把自己的积蓄全拿出来,还是凑不够。
苏戚眼睁睁看着他们商量办法,却不能施以援手。
走投无路的聋哑男女,慌里慌张出了门,去薛家大宅求援。薛万银外出行商未归,他们跪在雪地里磕头敲门,始终没得到任何回应。
断荆去薛景寒帮工的药铺里说情,好说歹说,在几个常客的帮助下,总算赊来一些药材。零零总总凑起来,只剩一味重金难求的赤箭芝。
陈县没有这味药材。
杀戈吩咐断荆照顾好薛景寒,自己默不作声出了门。
直至半夜,他才拖着身体回来,将药材扔给断荆,催促去熬药。
苏戚注意到,杀戈衣裳到处是撕裂的口子,鲜血染透了布料。
“失算了,还以为好偷得很。”杀戈笑着,眼睛透出狠厉的光。“望县那富户家里养了一大群疯狗,只吃生肉。”
他没有再多说半个字。
但苏戚已能想象他遭遇了多少凶险。
折腾了一夜,早晨天亮时分,薛景寒总算醒了。
醒来第一句话,竟然是开口索要桌上的官员名册。
断荆把册子拿过来,苏戚想拦,拦不住。她看着薛景寒接过名册,咬牙骂道:“你他妈脑子烧坏了吗?命都快没了,还不安生歇着,非要这会儿看它?”
薛景寒张口,还没说话,喉咙里挤出一长串咳嗽。
断荆急忙出去端热水。屋子里再没外人,薛景寒缓过气来,扯着嘶哑的嗓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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