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幅幅展现在眼前。
从这一天起,苏戚开始训练自己。
她不断累加着回归现实的渴望,反反复复尝试着,祈愿自己重回大衍。
薛景寒对此一无所知。
他照常读书,作文,研究朝廷局势。昔日旧部露面的次数逐渐变少,间隔时间越来越长。有时他们聚在屋子里,眉头紧锁,仿佛遇上了极大的难关。
“卞文修的手伸得太长了。他很警觉,到处都安排了眼线,查访所有与季远侯有过来往的人。”
“我们的人,又被抓住几个。沈舒阳用清除逆贼余党的名头,解决季氏可能遗留的后患。季大人交友甚广,如此一来,不少无辜之人深受牵连……”
“最重要的是,他们还在搜查季家次子的下落。”
旧部们看向薛景寒。
“公子务必藏好身份,保全自己性命。”
这番谈话后,很长一段时间里,再没人来此处议事。
陈县的城门上,陆续多了几张新的布告。
有的人死了,另一些藏匿身份,无法与薛景寒碰面。
腊月深冬里,薛景寒生了一场大病。
他是突然倒下的。前一刻还在写字,毫无预兆地陷入晕厥,高烧不退。
杀戈判断不出病情,专门从城里请来了郎中,诊治许久。对方说了一大堆病症,苏戚没听太明白,只知道薛景寒病得凶险,肺部也出了问题。
郎中列出长长药单,其中许多药材贵重得很。聋哑父母掏出了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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