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症候。他想的问题,苏戚听都不愿意听,贼费脑子,简直要命。
权谋什么的,想想都心累。除非必要,她绝不拿这玩意儿折磨自己的精神。
如此看来,苏戚并不适合从仕。
晚间的安排,和以往没什么区别。有客人来,就关门议事;没客人时,薛景寒便继续念书写字。
十五岁的人,硬是活成了五十岁的模样。
苏戚陪在他身边,又度过半年时间。
入冬第一场雪的时候,薛景寒去山里砍柴,被薛百锦带人堵住了。
好巧不巧,这天“父母”双双病卧在床,他把断荆和杀戈都留在家中,方便照顾。
形单影只的薛景寒,遭受了久违的殴打。
薛百锦下手尤其狠。不同于往常的侮辱性欺凌,这次他确实动了杀心。
原因很简单。相熟的同窗们,私底下嘲笑他不如薛景寒,嫉妒心还那么重。
他让人按住薛景寒,拿了荆条狠命抽。荆条断了,就直接用脚踢,捏拳揍,专捡容易受伤的部位打。
苏戚看着薛景寒的脸色越来越白,最终喷了一口血。
她拼尽全力,张开双臂试图拥抱他,为他挡住薛百锦的拳脚。
——抢在黑暗来临之前。
或许是意志过于强烈,又或者,触发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条件。
奇迹发生了。
她的手臂穿过了薛景寒的身体,但是画面依旧在继续。
忍耐疼痛的少年蓦地睁大了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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