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薛景寒身上。
欺凌,侮辱。最简单的暴力手段,能让他找回些许平衡和满足感。每次去学堂,他总能瞅准时机,找薛景寒的麻烦。
但这样的日子,也很快到了头。
薛景寒接连几篇文章,文采斐然针砭时弊,在青川郡传颂甚广。明德堂的先生亲自请辞,不愿再教。
薛景寒没了白日的功课,反倒腾出许多时间来。为了做事方便,他找薛万银谈话许久,最终搬出薛家大宅,在陈县南边的破落巷子里,置办了一处小院。虽然地方狭窄又阴潮,但也算僻静。至于安全问题么,有断荆和杀戈在,总归不会出乱子。
薛万银放心不下,又挽留不得,想多塞点金银给薛景寒,对方也婉言谢绝。他只好趁着薛景寒不在家的时候,差人把钱送给那对假父母。
然而这钱,十有八九,都被妻子暗中扣下,没能真正送进去。
薛景寒也并不在意生活贫苦。旧部们给他的钱,他都用来买书,各种各样的书。家里的用度,全靠他自己挣。
早晨鸡打鸣时,他去山里砍柴,天刚拂晓便回来,帮着做些家务活。等街上逐渐有了行人,他又去最大的药铺里帮忙,顺便学医辨药。托他的福,药铺生意好上不少,因此工钱也结得很爽快。
苏戚常坐在药房的木梯上,俯视柜台后称药的少年,笑着调侃道:“瞧瞧,外头那么多大姑娘小相公,都是来看你的。薛相罪孽深重啊。”
下午,薛景寒在院子里读书作文,推敲朝堂局势,思考许多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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