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沈舒阳笑起来,语气随和地开着玩笑,“讲得有意思,朕有赏。要是没意思,朕可要罚你了。”
我是什么佞臣内官吗?
苏戚默默吐槽,给自己夹了一筷子菜。
皇帝要听故事,她便讲故事。把江泰郡的经历,重新调整改编,比如小粥山遭遇如何凶险,水匪如何狡诈粗鄙。再说到孤身一人去鄄北,路途有什么见闻……
事实如何并不重要,关键是要哄沈舒阳开心。
沈舒阳也的确喜欢听苏戚讲这些。
大部分时候,他不轻易打断苏戚的描述。唯独提及秦柏舟,沈舒阳非要苏戚仔细讲,不允许三言两语简单略过。
苏戚有些无奈。
她不愿复述秦柏舟的狼狈,但沈舒阳似乎对廷尉和她的故事很感兴趣。
“廷尉从不显露喜怒爱憎。不如说,他根本没有这些情感。”沈舒阳意义不明地打量苏戚,好奇问道,“苏戚,在小粥山上,你真的没碰秦柏舟?”
苏戚未曾料到,沈舒阳会问出这样的话来。
她不太自然地捏了下筷子,压制住内心的异样感:“苏戚只为救人,不敢亵渎廷尉大人。”
关于小粥山的经历,她没大肆篡改。这是因为,廷尉是皇帝的眼,皇帝的刀,任何欺瞒都有可能露馅。
她给了一个追求廷尉苦苦不得的故事,充当自己前往江泰郡的理由。又用重金买人的剧情,交待了小粥山救援始末。为了不让秦柏舟受到负面影响,她慎之又慎,把自己描述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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