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衍,男子身份要比女性自由得多。
……穿衣打扮也更简单。
苏戚如是补充道。
晚间吃饭时,苏宏州没有回来。送信的下人说,东厩有匹特别温驯的马生崽子,难产,苏宏州放心不下,非要守着,让苏戚不必等候。
官至九卿,太仆依旧如此接地气,像个朴实的牧场主。
苏戚刚端碗,宫里来人,召她面圣。
得,饭也不用吃了,苏戚整理整理衣服,跟着太监进宫。
沈舒阳在临华殿,正好用膳,见苏戚到来,笑道:“你可赶巧了。坐吧,陪朕一起吃。”
苏戚听命落座。
“说说,这段时间东奔西跑的,想必经历不少。”沈舒阳舀了一勺羹汤,也没喝,长长叹气。“听你讲故事,比那帮老臣有意思多了。今儿个在这临华殿,整整议事一天,现在朕脑子里都不清净,好像还能听见丞相的声音。”
苏戚心说,薛景寒可不老啊。
她问:“薛相方才也在这里么?”
“在,都在。太尉,姚老头子,少府监……”沈舒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像要把这些名字全挥出脑袋一样。“总算都走了,只有丞相还在宫里,教明瑜功课。”
沈明瑜是沈舒阳唯一的皇子。天生带疾,丧失痛觉,为帝王所不喜。
后又因为生母刺杀沈舒阳,此子前途更加坎坷。卞皇后已有身孕,朝中众臣几乎都认为,未来大衍是卞家的天下。
“不提这些。你且说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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