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杀戈笑容灿烂,挥手送别,“我和大人会随时去看你的。”
断荆气得差点儿拔剑劈了杀戈:“别说得跟我不回来一样!我又没住在苏府,看什么看!”
然而很快,他理解了杀戈话里的意思。
自从他开始陪苏戚练身手,薛景寒便时常到访,要么进苏府,要么来东厩。理由嘛,也正当得很,关心贴身下属,或者与太仆讨论政务。
当然,总拿这些借口也不合适,于是薛景寒隔几天便易容,顶着季阿暖的脸出现在苏戚面前。
总的来说,季阿暖的露面更频繁,薛丞相的拜访次数较少,非常符合人设。
至于老父亲苏宏州,对季阿暖情绪复杂,每次见着面,总得拉着他考验一番。无奈季阿暖除了脾性冷淡,言行举止实在挑不出错,对待苏戚也珍重得很。时间久了,苏宏州不得不承认,这人除了商贾身份,还真算个优秀的夫婿。
要是苏戚以后没得挑了,嫁过去也不错。
苏宏州心里谋划得十分周密,详细到要给苏戚置办多少嫁妆,用多富丽的排场。啥都考虑全乎了,却在某一天,不意撞破了不该看见的场景。
那是苏宏州永生难以忘记的日子。
成鼎二十年,九月末,天气晴朗,无云。
薛景寒登门,与他议事半个时辰,便去落清园找断荆交待事情,顺便与苏戚下棋。
薛相爱棋,苏戚恰巧能对弈,苏宏州也没想太多。
他在书房里独自呆了片刻,发觉厩律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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