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,他就只想当好太仆这个官,把大衍的马苑打理好,闲来无事照顾心爱的小马驹。
苏府内,安宁闲适一如往日。
苏戚在久违的松软床铺上睡了个饱觉,第二天回了趟太学,略过薛景寒和万悔录,挑拣着对程易水等人解释江泰郡水患真相。并嘱咐他们不要声张,日后定能翻案。见苏戚言之凿凿,似有顾忌,几人便暂且应承下来,相约要为苏戚补习落下的功课。
结果苏戚转头就请了个长假。
补习是不可能补习的,她上辈子念书十六载,这段时间只想做个咸鱼。
次日,苏戚带着苏九等人奔赴东厩驯马场,开始操练。
她想把体魄锻炼得更结实些,为此拟定了高强度的训练计划。从晨跑到打拳,吊臂压腿绑着沙袋跟人交手,只要是承受范围之内的,都没落下。最初几天强度一般,其他人还能跟着练练,过了一两周,他们便渐渐吃不消;等半个月过去,听见要去东厩,都齐声抗议起来。
沙袋也没这么抗揍啊公子!
瞧瞧十三,晚上做梦都在喊救命!
埋怨归埋怨,少年们依旧陪着苏戚天天去东厩。但苏戚也觉着太过勉强,想了想,干脆找到薛景寒,问能不能抽空借人练手。
薛景寒对苏戚的实力并没有深刻认知,只当她练些护体防身的武艺。派普通人吧,他怕伤着苏戚,思索片刻,决定把断荆借出去。
可怜断荆千般不愿意,还没开口就被杀戈扔出了薛宅大门。
“好好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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