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爬子掀唇冷笑:“我劝你不要逞英雄,刀剑无眼,伤着苏少爷就不好了。”
“田寨主不想做买卖了么?”苏戚不退不让,“我要的是活人,你现在却要杀他。且不论鲁老三死因如何,剩下的钱不要了?”
“钱,当然要。不过,要的是你的赎命钱。”田爬子活动两下脖颈,虬结的青筋愈发狰狞。“苏少爷,你不会做买卖。哪有不说清价钱,就派人上山送钱的?这钱啊,我先收下了,不过你还得给你爹写封信,说清楚自己买人玩,玩死了被我们威胁,须得太仆大人过来花钱周旋,收买秘密……”
原来如此。
苏戚总算明白了水匪的打算。
自始至终,这些人就要秦柏舟死。
秦柏舟要剿匪,把水匪逼上死路,所以他们拦路报复,发泄仇恨同归于尽。苏戚的到来,反倒提供了求生的转机。
杀死秦柏舟,对水匪们来说,才算永绝后患。同时,把秦柏舟的死亡,推到苏戚身上,要挟苏宏州救人,护小粥山水匪周全。
太仆的儿子,跟水匪买卖廷尉,还把人玩死了,这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公之于众。想要救苏戚的命,掩盖苏戚闯祸的“事实”,苏宏州只能放过水匪,用钱,用权,摆平一切麻烦。
可是,这帮匪徒的计划有个非常致命的漏洞。
苏戚对田爬子说:“就算我写信,我爹他也不会保你们的命。”
田爬子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:“为何不能?听说苏宏州溺爱幼子,平时你闹多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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