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觉着欢欣,如同劫后重生。
“苏戚,我把你的手帕弄丢了。”他说,“在山下,和水匪缠斗的时候。”
曾收到的绢帕,一直妥帖藏在怀里。
现在没有了。
“丢便丢了,又不是什么值钱东西。”苏戚给秦柏舟上完了药,扶住他肩膀,“等我们下山了,想要什么手帕都行。情诗就算了……来,翻身。”
秦柏舟很听话地翻了个面儿,趴在床上继续说话:“不能写情诗吗?”
苏戚用刀刃割开肩胛处的血痂,手指挤压着里面的脓水:“不能。”
被疼痛刺激的脊背再次绷紧,细细的血丝从深深浅浅的伤口里渗出来,染红身下床褥。
秦柏舟喘息着,漂亮的眼珠子蒙上了淡淡的水雾。
“你得尽快好起来。这几天,不能再出事。”苏戚的额头也布满了细密的汗,她随手用袖子擦掉,继续忙活,“这营寨易进难出,估计接下来几天都有人看着我们。见机行事,等外头官兵来了,想办法逃跑。我给薛相留了信,他来处理水患事宜,如果预料不错,最多四五天,薛相就能抵达此处。”
治理桐江水患,势必要来柳林安城一带。
在薛景寒赶来之前,她必须确保秦柏舟的安全。
“田爬子现在对我将信将疑,但无论他怎么想,都肯定不会轻易放你我下山。”苏戚停顿了下,开玩笑般说道,“何况,我带来的钱都花光了,廷尉大人贵得很,实在买不起。”
秦柏舟背对着苏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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