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:“整个安城县的兵全在这里了。白水县剿匪,我们派了两队人,全他娘是身强力壮的……”
他一改先前倨傲模样,亲近而愁苦地抱怨道:“如果不是没人,我也不至于堵城门,实在只能想出这等权衡之计啊苏小公子。真要排除水患,这点儿人哪够。城里的百姓呢,因为二十年前那场祸事,没几个愿意出力。”
建宁一八年水患,曾经受征修筑堤坝的人,死的死,消失的消失。惜命的,自然不想再站出来。
“征民兵,我发钱。”苏戚很干脆,“把县里的青壮年都募集起来,告诉他们,好好干活,找我领钱。先这样吧,外面这些跟我走,你去招人。”
吩咐完,苏戚再次冲进雨里。
这次不需命令,兵卒们紧跟着她往外跑。穿着官袍的几个人似乎比谁都着急,高声喊着:“马,马!都骑上马,能快些!把铲子锄头也带上!”
喊完,他们又嘱咐公堂里的何富贵,“何大人,见者有份,别独享啊!”
何富贵用袍摆端着金灿灿的叶子,恨铁不成钢地骂道:“没脑子的,把那少爷哄好了,还用抢我这点儿吗?快跟着去!别让他瞎霍霍闹出大乱子来!”
管他是不是真的苏戚,有人出大钱招人治理洪水,傻子才不干。
做得好,是安城的政绩;做不好,那叫天灾,当地官民已尽力而为。
何富贵把衣袍里的金叶子搂起来,弯下腰狠狠亲了几口。
这次城门开得很快。苏戚骑马淌着水前行,苏九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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