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把目光放在革职官吏身上,打算探听他们的行踪去留。
另外,她需要亲自看看当年的水道堤坝,询问更多洪水暴涨的细节。最好走一遍受灾严重的八乡三县。
当然,不能以太仆之子的身份明目张胆地露面。
苏戚心中已有考量。一路走来,她跟驿站报备的身份,是外出游学的读书人。家在江泰郡洛县,此去归家,休息休息准备新的盘缠。
驿站的官差一看这些人衣着华贵,没半点游学读书人的模样,就知道都是些败家子弟,估计在外挥霍完银钱,才回家讨要。
类似的情况他们见得多了,懒怠戳穿。
而丢了女儿的苏宏州,拿着苏戚留下的信件,心里窝着火,又不敢大张旗鼓地追查。苏戚只在信里说有事去趟江泰郡,却没说清楚所为何事。老父亲自然而然联系到王昭仪之死和江泰郡水患,生怕苏戚去查案,万一声张出去,传进皇帝耳朵里,那就麻烦了。
为了保护苏戚,也为了整个苏府的安危,苏宏州只能牙齿打碎了往肚子里吞,遮遮掩掩追人。如此一来,效率极其低下。
十日后,苏戚抵达江泰郡柳林县。
这是当年受灾情况最严重的一个县。临江而居,城外十里便是防洪堤坝。按卷宗记载,当时太子沈庆安的亲随骑兵就守在此处,与官兵同进退。为治理水患所建的临时治所,则位处柳林县内,如今已是县令府衙。
苏戚一行人进入柳林县时,只见满目萧条。虽有商铺楼阁,街面行人却大多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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