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退出门外。迎面气喘吁吁跑来几个乌衣吏卒,嘴里念着有事了有事了,萧煜伸手拦下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苏府出事了!”他们抢着开口,“据说是苏戚跑啦,偷摸摸出的城,苏太仆现在正发火找人呢!”
萧煜不以为意:“那小少爷不是经常跑吗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。”
“这回不一样嘛。虽然苏府藏着掖着不肯说内情,不过哥几个儿是专门干这个的……”其中一人比了个偷听的手势,笑嘻嘻说道,“我们打探到,苏戚啊,应当是跑去江泰郡了。”
江泰郡?
不正是秦柏舟办差去的地方吗?
萧煜眼神一亮,用力拍了下手掌:“原来如此,是这种玩法啊。欲擒故纵,反复推拉,苏戚这手段,啧。”他感慨几声,扭头冲着门里喊,“祝右监,苏戚追着廷尉玩儿私奔去了,天高皇帝远的,估计一两月都不回来了,这屋子就腾给我罢?”
屋内飞出一块巴掌大的镇纸,直击萧煜脑门。
萧左监,仆。
远在几百里外的苏戚对京城中的情况一无所知。
她连日策马驱驰,白天赶路,夜晚在驿站休憩。如果到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,便拾捡柴火烧水热饭,和苏九他们挤在一起合衣入眠。
睡着了,偶尔便会做梦。
梦见落霞庄的卧房,熟悉的人抱着自己,轻声细语。梦见薛宅的庭院,青衫的男子独自坐在树下,背影孤独而冷清。
她很想上前,看看他,和他说说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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