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跟季阿暖亲密游逛,也是这几天的事。
耽于享乐,私事混乱,这是绝大多数人对苏戚的评价。
虱子多了不痒,帐多了不愁。苏戚如今抗压能力接近满点,完全无谓周围人的冷眼。
当天夜深人静,她与程易水等人再度聚首。
西寮,小黑屋,四人围坐。
苏戚把王昭仪刺杀皇帝的事情一说,气氛顿时凝重起来。
“我们所料不错。”程易水说,“江泰郡水患,极有可能是天子与太尉当年陷害沈庆安的手笔。”
杨惠捏紧拳头,恨声道:“兄弟阋墙,缘何牵连无辜百姓?”
“真要这么推断的话,恐怕建宁一八年谋逆宫变之事,也有隐情。”苏戚并不意外,皇家勾心斗角的剧情,早已被演得泛滥。“不过,没有实际证据,一切只能是猜测。王清鹊已死,没法问更多。”
“王昭仪不在了,当年那些调任革职的官吏还在。”程易水指出关键,“想要探查水患真相,就得亲自去江泰郡,找到相关人员,把证据挖出来。”
苏戚摇头:“谈何容易。”
如果轻易能问出来,这么多年,也不至于案子被压得悄无声息。当初程易水他们怂恿她偷窃卷宗时,就已经说过,郡内百姓闭口不谈水患事。
而其他涉事官员,顾忌必然更多。
“是不容易。”程易水摸摸下巴,叹道,“我等本该亲身前往,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,身为西寮学子,不比富贵官宦子弟,能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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