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总让人不得不在意,你吩咐人继续跟着,查他底细,看究竟是否与季远侯沾亲带故……”
卞文修说到这里,面上露出怀念之情。
“季远侯的孩子,若是长大了,也该是这般年纪吧。”
薛景寒走出丞相府,对着头顶刺目的太阳,眯起了眼睛。
“大人,回薛宅么?”断荆问。
他沉吟着没说话。道路前方,渐渐出现了杀戈的身影。爱笑的少年步伐轻盈,几息之间,便来到薛景寒面前。
“苏公子让我给大人送补品。”杀戈说着,将个白瓷圆肚的瓷瓶呈给薛景寒,“他说此物安神助眠,要大人尽快回家歇息,务必睡足三个时辰。”
薛景寒接过瓷瓶,手指摩挲着光滑瓶身,垂眸道:“好,我现在回去。”
从丞相府到薛宅,路上他始终握着苏戚所赠的瓷瓶。
回到卧房后,薛景寒从屏风后的书桌里取出个木盒。打开盖子,里面摆放着许多杂物。满罐打磨好的玉石棋子,空心小彩球,羊毫笔,雕镂成梅枝样式的发簪。以及,被压在情色话本里的杜鹃花枝。
他把白瓷瓶小心放进去,再次合上盖子,将木盒收好。所有从苏戚那里收到的物件,被珍而重之的,藏进书桌最隐秘的暗格。
……
中午,苏戚回到太学。
她和往常一样,去讲堂听课,一心二用看自己携带的书。经历绑架案后,学生们都知道她舍身保护姚常思,有些人态度稍显缓和,但也有人依旧不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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