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暂时放下戒心。”薛景寒说,“但卞文修依旧在派人监视落霞庄。我们拿出季阿暖这个身份,一是为了让他分心,二是为了今后做事方便,除此之外,不应该生出任何多余枝节。”
江太医只能唯唯应诺,不敢多置一词。
薛景寒拿起架上小毫,蘸了朱砂在书上勾勾画画,眼皮不抬地吩咐道:“你下去吧。”
江太医偷偷瞄了眼他手里的书,模糊看见“庖厨膳要”几个字。
怎么读起菜谱来了?
江太医没敢深想,依言退出书房。薛景寒思索许久之后,圈起书中“黄豆清炖猪脚汤”几个字,旁批:宜进补。
如果不看所书文字,都会以为丞相大人正在决定什么朝政大事。
半敞的窗户边,暖风习习,卷来许多细碎花瓣。黑毛白爪的猫儿在窗下扑腾着去抓,偶尔嘴里发出吚吚呜呜的叫声。
夏日绵长。
苏戚在府中休憩一晚,第二天便回到太学。可能碍于太仆的面子,学监没有多说什么,只呵斥她今后不得违反学规。
苏戚认错态度良好,听完训诫,回屋取了书本去上课。途中遇到许多学生,有打招呼的,也有冷眼斜视的,气氛算不上好。
“苏戚,你又出去玩了?一走十多天,逍遥得很……”
有人话里藏针笑话她,“太学出这么大事,倒像与你无关。”
“先前还为何深救人呢,真正出了事,反而躲得比谁都快。殊不知何深是为了澄清你惹来的污名,才被卞棠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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