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得特别不自在,只能全程营业式微笑。
江太医高高兴兴出了苏府,还没回家,就被断荆请到薛宅。
薛景寒坐在书房窗前看书,江太医进来的时候,他目光都没动一下。
“大人。”
江太医兜着手,垂首站在薛景寒面前,拘谨而又忐忑地询问道:“可有事情交待?”
薛景寒翻过一页书,冷淡开口:“你去见苏戚了。”
“是,苏小公子今天回来,我担心她伤势,就上门瞧了瞧,开些新方子。”提起苏戚,江太医面上不由浮起微笑,“苏公子身体较常人强健,骨伤愈合得很快,肺部也无甚大碍……”
“苏家有大夫,足以治疗他的伤病。”薛景寒打断江太医的絮叨,“太仆不在,你擅自登门,并非明智之举。”
太常属下医官,专为朝廷百官治病。若是受到官员邀请,辅以钱财,也可替家眷诊治。但江寿资历甚深,与太仆又无多少往来,苏宏州办差未归,他贸然造访苏府,显然不太合理。
“如果有人留意此事,势必会猜测苏戚受伤。这对他并无好处。”薛景寒依旧看着书上文字,口吻淡漠得很,“卞文修疑心甚重,万一他查你,查出卞棠死因事小,察觉落霞庄和你我关联,可就麻烦了。”
江太医闻言面露羞惭之色,搓着干枯的双手,嗫嚅道:“是江寿轻率。”
“卞文修尚不知道季阿暖与朝臣的关系。他对季姓格外谨慎,所以前段时间就在查季阿暖的来历。上次有苏戚做幌子,才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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