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季阿暖也很合理。
不过,看江寿热络的表现,似乎远不止此。
苏戚暂且搁置疑惑,继续说:“他告诉我,这几日都是婢女帮我擦身换药。不知那婢女可曾说过什么?”
比如她的性别。
薛景寒转头看苏戚,似乎误解了她的用意:“是个哑巴,而且不识字,你受伤的事她不会传出去。”
“倒不是担心这个……”苏戚有点词穷,语焉不详地问,“就……我的身体……”
她没把话说完,也的确说不下去。
万一薛景寒并不知情,自己先露底了,就很麻烦。
谁知丞相大人蓦地站起来,热度从脖颈耳根一直烧进眼眸里,将冷漠冰雪融化成摇曳水光。他看着苏戚,呼吸略微急促了些,似是羞恼又如慌张地辩解道:“我岂会趁人之危!”
苏戚:“啊?”
“你受伤当晚,我的确检查过伤势,但始终克己守礼,不曾刻意轻薄。之后几日,都是旁人照料,你更不必担忧。”说着,薛景寒反问,“何况你我皆是男子,有何不便?”
苏戚还没消化完薛景寒话里的信息,他突然靠过来,说:“苏戚,你真的在乎这个吗?明明自己断袖,明明跟我说喜欢……”
苏戚不明白薛景寒的情绪波动。
她近距离看着薛景寒陌生硬朗的脸,听着薛景寒的质问,无法辨别清楚,这个人究竟在以谁的口吻说话。他的敏感,他的慌张,他隐约的失望和焦躁,究竟为何而生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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