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之药,不过如此。”
薛景寒目光掠过苏戚紧皱的眉头,冷漠锐利的脸庞稍显缓和,说道:“既然知道会受苦,就不该以身犯险。”
“我也不想……”苏戚苦笑,“可是只能如此。”
她嘴唇殷红,因为刚喝过药而泛着湿意。
薛景寒下意识伸手,抹去对方唇角水渍。指腹触及柔软温暖的唇齿,霎时动作僵硬。
苏戚也没料到薛景寒这么做,在短暂的愣神过后,她开口:“你……”
说话时,舌尖不意滑过指尖,只见薛景寒迅速收手退开,像是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。
“喝得脏兮兮的,小孩子吗?”
他声音嫌弃又严厉,耳根却洇出淡淡的红。
苏戚总觉得气氛不对,清清嗓子,非常生硬地扭转了话题:“这里景致真好。”
薛景寒唔了一声。
苏戚:“名字也好,落霞庄。我以前来过的,当时薛相说是他的私宅。却不知为何季先生也在这里?”
“我是……他的旧友。”薛景寒语气平淡,“薛景寒身份多有不便,于是以季阿暖的名义置办落霞庄。平日无事,我便来这里小住,打理庄子。”
原来如此。
苏戚又问:“江大夫和季先生也是旧识吗?”
“也算。”薛景寒沉吟片刻,解释道,“他身为医官,诊朝臣病症,偶尔也与丞相往来。”
是太医啊。
按薛景寒的说辞,江寿既与丞相认识,那么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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