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荣质问:“为何没用?”
苏戚沉默不言。她想起薛景寒曾说过的话语。
希望对于一些人来说,是美好愿景。于另一些人,只是海市蜃楼。
“也对,我们不应该将希望寄托在你身上。”顾荣态度冷淡,“再会罢,苏戚。”
道别过后,他快步去追出行的队伍。
苏戚独自回东寮,推门时对面的人听到动静,立即出来见她。
“苏戚,你回来了?”
姚常思松口气,又恼恨于自己没掩饰好的担忧,别别扭扭地说:“回来就好,你不要去面圣,纯属添乱。”
苏戚表现很平静:“我知道,天子不在乎民意,何深死罪难免。大衍律令,更不可能因此更改。”
大概没预料到苏戚这么好说话,姚常思愣怔片刻,挠了挠脸颊:“噢,你清楚就行。”
苏戚进门,姚常思又叫住她。
向来骄傲的小公子,第一次认认真真对她嘱咐。
“苏戚,旧怨暂且不提,我希望你好好的。”
苏戚看着他,眉眼弯弯地笑了。
“好,我晓得了。”
如果薛景寒在场,听见这句话,绝对会心里打突。
但姚常思不了解苏戚脾性,闻言安下心来,再没多话。
苏戚插好门闩,眼底一片冰冷。
这天下午,太学生联名上诉,为何氏兄妹申冤,抗议考工令卞棠徇私枉法。他们进不去宫门,便在外头坐着,一遍遍念告劾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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