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辇已抵达舒阳宫。容貌姣好的孪生花像蝴蝶一样飞出来,抱住了沈舒阳。
“再拨五百个兵。告诉小少爷,打个大胜仗,朕允他回来受赏。”他左搂右抱,快步下了车辇,调笑着进宫殿去了。
总管东苹面朝殿门方向深深鞠躬:“奴婢遵旨。”
告劾书掀起的民愤,并未冲过皇宫的高墙。
太学生们等来的,是更糟糕的消息。
考工署内判决何深用胞妹之死讹诈卞棠银钱,污蔑朝廷命官。两罪并举,按照大衍律法,身居下位的何深须加重处罚,以儆效尤。
最终的结果,是拔舌枭首之刑。
满城哗然。
愤怒的,不平的,怜悯的,旁观的,众口议论,然而这议论的声音很快消退了下去。
他们看到,卞棠乘着华盖车辇,堂而皇之走街过巷。
所有人都不约而同意识到了一个事实,卞棠背后站着整个卞家,庙堂上有太尉卞文修,后宫坐镇着怀胎的皇后。
即便卞棠只是没什么功绩的四子,想碾死普通百姓,也不需要废多大功夫。
问心园里,程易水踩在石墩上,对聚拢来的学子说话。
“我们曾在此驳议衍律六十条,谈论律法弊端。下告上,须背负惩罚;下犯上,则加重处罚。贵胄触犯大衍律令,裁决余地甚广,庶民一旦犯法,只能四处奔走求饶。”
“同命不同罪,何谈公道?无辜之人下狱,如何呼告?”
他看着每一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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