胁:“你休想掺和此事,卞棠泼脏水就暂且让他过嘴瘾,现在朝中局势不对,只能观望……”
没说完,程易水啐了一口,鄙夷道:“姚承海倒是常年观望,也不怕把自己变成望帝石!”
嘲讽到御史大夫身上,姚常思哪里能忍,杏眼怒睁,捏拳就要揍程易水。杨惠和顾荣用身体护着,一堆人拥挤在门口,吵吵嚷嚷不停歇。
苏戚敲了敲脑袋,感觉里头嗡嗡作响。
她吐出一口浊气,缓缓开口:“都别吵,让我理一理。”
过道逐渐安静下来,众人都望着她。
“卞棠散播谣言,污蔑何姑娘是他的外室,且与我有私情。”
“我抢人闹事,何姑娘脸面无存,所以自杀。”
杨惠愤愤插嘴:“心都沤烂的混账玩意儿!”
“何深要为妹妹申冤,所以写告劾书出门。”苏戚停顿片刻,问:“他怎么出去的?又是谁把卞棠的话传进丞相府?”
众人皆是一愣。
得知何深被抓后,他们只顾着气愤和拦人,倒把这些疑点忽略了。
“丞相府有内奸。”顾荣忖度着说道,“应是故意诱使何兄出府,方便卞棠抓人封口。”
“早朝时,天子甫一露面,后宫便传来急讯,说皇后娘娘验出喜脉。天子大悦,携群臣设宴庆贺,至今未散。”姚常思强忍怒气,顺着顾荣的话分析,“如此场合,天子不允谈论政务,薛相也不便弹劾卞家父子。偏巧卞棠就把话传给何深,抓到了人,抢占先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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