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国丈,卞棠是卞家四子。沈舒阳能坐在这帝位上,卞家有大半功劳,此事朝臣皆知。”
所以,如果没有利害关系,谁也不会受理何家兄妹的冤情,更不可能弹劾卞棠强抢民女。
有些人生来命如草芥,生,或死,幸,或不幸,都掌握在别人手里。
“处理卞棠的罪行,只能让我来。”薛景寒将苏戚的双手包在掌心里,“丞相与太尉不和已久,我弹劾卞棠,顺理成章。”
而且,有他出面,朝中拥趸自然纷纷响应。
苏戚动了动,没能将手抽出来。薛景寒的手掌并不温暖,但宽大有力,如同无声的抚慰。
他望着她,因仰视的角度而显得地位颠倒。仿佛是在警惕的动物面前收敛自己的攻击性,又如同男子祈求爱人的垂怜。
苏戚有一瞬恍惚,继而恢复清明。
她问:“你是为了替何家兄妹申冤,还是拿此事与太尉争权夺利?”
薛景寒愣了下,张口欲答,断荆回来了。
“大人……”
断荆声音犹豫,“刚刚收到的消息,何家女已经自戕。”
自戕?
薛景寒蹙眉,还未询问详细情况,苏戚突然挣脱他的手,向外奔去。
“苏戚!”
薛景寒起身去追,但门外已经没有苏戚的身影。
断荆继续禀告:“何深家中只剩瞎眼老娘。他请求丞相府庇护其母,自己先替胞妹入殓,写告劾书。”
“是该由他写,这样最好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