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对苏戚解释，“如果她说话冒犯到你，我先道个歉。”
    苏戚好奇问道：“你们认识很久了？”
    “也不算。”殷桃桃挠挠脸颊，有点羞赧地说，“以前没见过面的时候，她就很喜欢我写的故事，经常去书坊里借阅……前些日子在书坊遇见，我们才结识。”
    原来是书迷。
    殷桃桃想起什么似的，从袖子里取出薄薄一册书，递给苏戚：“苏公子上次不是要看狐妖的后续么？这是手稿，今天拿给婉婉看的，正好送你。”
    苏戚看向何婉婉，小姑娘拼命点头，示意她收下。
    苏戚便接过手稿，笑着道谢。她们的对话不过寥寥数语，偏殿里的西寮学子闻声而来，何深看见自家妹妹，愣了一愣，连忙上前唤她。
    “婉婉？”
    何婉婉面露欢喜之色，轻轻拽住何深袖口，踮起脚尖说话。高大壮硕的兄长立刻弯下腰来，仔细聆听片刻，颔首道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    他眼珠转动，一边看着苏戚，嘴里简单应承着：“嗯，我们相处得很好。……功课？不需要我教……”
    苏戚听不清这对兄妹在说什么，不过也能从他们的表情上判断一二。
    “你呢？前头呆得不舒服吗？要不要回家？”何深问何婉婉，“娘肯定做了桂花糕。”
    何婉婉摇头，圆眼睛笑得弯成了月亮。
    “是么？开心啊，那就好……”何深脸庞坚硬的线条变得柔和许多，他俯视着自家妹妹，眼底写满温柔。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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