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文修问:“是么?我怎么听官狱那边说,还留了三个活口?”
殷晋一凛,连忙解释道:“那三人原是苏府下仆,路上昏厥不知情况……”
“杀了。”
卞文修轻描淡写。
屋内众人脊背生寒。卞文修惯于监听官吏,却绝不让自己留下任何把柄。
正当气氛凝滞,屋后突然响起软软童音。
“爷爷……”
一个约莫四五岁的男孩儿揉着眼,摇摇晃晃地走出来,朝卞文修张开胳膊,奶声奶气地叫道,“爷爷抱。”
卞文修立即快步上前,笑着搂起男孩,晃了晃手里的木娃娃:“看爷爷给阿玉刻了什么?”
男孩儿睁大睡意朦胧的眼睛,看了又看,咯咯笑起来。
“呀,是娃娃……”
卞文修亲了亲他的额头:“走,我们带着它去找哥哥玩。”
说着,卞文修一手抱着孩子,径直往屋后去了。走出去很远,还能听到爷俩笑闹的声音。
第二天中午,家中用过饭后,苏戚乘车出行。雪晴习惯了骑马,非要坐车门口,两条腿悬在空中晃呀晃。
“少爷怎么今日不骑马?”雪晴隔着车帘问,“天气真好啊,最适合踏青啦。”
苏戚坐在车厢里,右手执笔,在案几铺开的纸上勾勾画画。听见雪晴问话,她漫不经心地回答道:“可我们不是去踏青啊。”
明澜小筑今天举办赏花诗会,参与者都是京中名门闺秀。苏戚当然和这种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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