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势。即使什么都不做,他们也会被臆想中的权势压死。”姚承海伸出一截干瘦手指,戳向水面,群鱼顿时四散。“生如缸中之鱼,如此而已。”
刘德顺不懂:“您在可怜他们吗?”
“可怜?”姚承海讽笑,“觉得有趣罢了。芸芸众生皆在缸中,哪怕是薛景寒和卞文修,也困在里头相互撕咬夺食。且看着吧,今后会越来越有意思……”
苏府查办下人的消息,同样送到卞文修面前。满屋子官员等着卞文修发话,但他始终埋着头,专心雕刻手里的木娃娃。
嚓嚓,嚓嚓,刻刀刮过木头,声音清晰可闻。
站在卞文修身后的青年眉头紧皱,出声提醒道:“大人,眼线都被苏府清出去了。”
卞文修哦了一声,手中动作不停:“知道,苏家郎闹脾气嘛。”
底下官员忍不住插嘴:“此事太过巧合,莫非苏宏州早有提防,知道家里有太尉的人,故意借苏戚名头驱赶?”
“太仆吗?不可能。”卞文修举起手里的木娃娃,左右端详,“太仆是个好父亲,除了关心苏戚,就只关心他的马。”
这话倒是没错。
苏宏州早年丧妻,连个妾室都不肯娶。和人谈话,十句里有八句都在聊儿子,或是厩里又养了多好的马。
“殷晋。”卞文修叫了青年的名字,“清出府的眼线,都处理了?”
殷晋倾身回答:“都按自杀处置了。有几个不是我们的人,看见些不该看见的,就一并埋在西郊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