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指尖轻叩扶手。杜安春不敢再说话,重新埋下头去,无声地抽噎着。
沈舒阳环顾群臣,沉声发问:“少府监何在?”
黄喻庭手一抖,差点儿薅掉几根胡须。他连忙出列,挑拣着话语把当日审案的情况陈述一遍。
沈舒阳面色逐渐阴沉,最后怒极反笑:“哦?所以说,他穆家的子孙抢了乌山血玉,掖庭众和廷尉都在场,竟然还把人放走了?”
底下一片静默。
卞文修突兀出声:“既然薛相当时也在,不如说说放人的理由?”
薛景寒神情依旧浅淡,语气平静地解释道:“我只是随同黄大人前去,与审案并无关系,不宜插手。杜家二郎证据不足,案件一时审理不清,我已先行离去,不知后续。”
卞文修不依不饶:“是么?薛相带走从犯苏戚,难道不算干涉本案?”
“太尉慎言。”薛景寒眸色渐冷,话音泛着丝丝凉意。“此事苏戚纯属被牵连,称不上从犯二字。当日苏戚离家,太仆寻子心切,我见着了人,自当训诫苏戚速速归家,何错之有?”
是啊,没啥毛病。群臣心想,就算穆念青抢血玉,也并非苏戚指使。苏宏州为这儿子操碎了心,好不容易得盏花灯都高兴得不像样,谁忍心让他着急上火啊?
再说了,既然血玉下落不明,要搜查苏府也得等搜捕令,把苏戚拘着没意思。
然而黄喻庭叙述案情非常鸡贼,略去了薛景寒制止搜身的细节。众人都以为案审现场没血玉,卞文修又无法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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