弥勒佛的掖庭令摇头叹息着,伸手去扶他。
“杜衡,你冷静些,仔细把事情说清楚。我掖庭署公正严明,自有定论……”
话没说完,又有人闯进大堂。
没通报,没传唤。掖庭令张嘴就要斥骂,待看清来人的长相,怒火立马消融成一滩温水。
“薛相……?”
因为太过震惊,他直接咬破了自己的舌尖,疼得脸颊抽搐。
薛景寒视线掠过众人,在苏戚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,继而移开。跟在薛景寒身后进来的老人捋着胡须,笑呵呵地开口解释:“今日老夫请薛相上门说话,兼察少府事务。听闻掖庭审案,便顺道过来瞧瞧,不碍事吧?”
“不碍事不碍事,请两位大人上座……”
掖庭署几个官吏都想跪下了。今天什么日子,廷尉来人,顶头上司少府监也来了,更别提还有个薛丞相。
平时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回面的大人物,全聚在这地方看他们审案。审什么案,简直是审命!
苏戚偷瞥一眼。少府监这个人她也听说过,叫做黄喻庭,年逾七十,是朝中年纪最大的臣子。虽说手底下管着一群宦官,但他并非阉人,反倒妻妾众多子孙满堂,算得上人生圆满了。
在官员殷勤礼让中,黄喻庭稳稳坐在正位上。
薛景寒没去前面,而是挑选了最近的侧席。他拂袖坐下来后,与苏戚仅有半丈距离。
苏戚默不作声地挪了挪身子。她总觉得背后的视线很刺人。
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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