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私吞天家贡品,当作私物炫耀!分明是你横行霸道,买卖不成又强抢!”说着说着,他又扑到掖庭令案前,大呼冤枉,“大人啊,我杜衡没收过他的钱,更没卖给他血玉!这穆念青多年来在京城嚣张跋扈,众人有目共睹,岂是我污蔑他?仗着大将军的威风,他什么不敢做?什么不敢说?”
不提大将军便罢,一提大将军,穆念青怒意更甚。
“你且放心,”他说,“哪怕我不做穆连城的儿子,今天出了这门,我能让你娘都认不出你。”
尽管身处掖庭官署,杜衡还是禁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苏戚站在光线偏暗的角落,衣袖自然下垂,掩住腰间悬挂的配饰。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堂上所有人的神情,从掖庭官员到杜衡再到萧煜秦柏舟。除了对证的穆念青和杜衡,其余人脸上始终没露出惊诧或忧虑的情绪。
萧煜一副看热闹的模样,也罢;秦柏舟面无表情也很正常,大部分时候他都这样,不像个活人。
可掖庭署的官吏,也表现得格外平静。偶尔泄露的忐忑不安,明显是因为秦萧二人的存在。
这不合理。
即便提前拿到诉状,也不该如此反应。杜衡的证词,仔细听来,句句都是重罪。藐视天威,仗势欺人,这“势”,还指向穆连城。
即是说,案件有可能会牵连到大将军。
这般微妙而又难以权衡的案子,他们的反应……太平静了。
平静得反常。
杜衡正趴在案几上哭。外形肥胖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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