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亦摇头不解,皱眉说道:
“我醒来后不久,他便醒来了,平静得如同一口枯井一般,一句话也不说,我呼唤他,也不知他听进去了没有,料想是没有,我怕那二位前辈内力波及他,就把他搬下了乱葬岗,这几日以来,便瘫坐在这里,寸步不离,一口饭也没吃。”
“他究竟在幻境里见到了什么?他一句话也不肯对我说,还是说,他现在仍旧深陷幻境中,对外物无知无觉?”
不,他根本是清醒的,方霖这般想着,我的直觉不会有错,可他究竟见到了什么,为何这般痴呆呢?明明在扬州与他相见之时,他是十分开怀的,甚至还能饮酒。那一日相见,自洛阳一别都有数年了,分明看得到和尚十分开朗,放下了许多,可是如今怎么又这般深陷泥潭,走投无路了呢?
“净因师兄,你想说什么,可以告诉我啊,我会帮你的。”方霖不断摇晃净因肩膀,面带愁容说道。
陆远看见这一幕,看见方霖的担忧发自肺腑,二人离得那么近,鼻息环绕,心里多少有些古怪,不是滋味,可是片刻之后,却又暗骂自己小气,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甩了甩手,没说什么,转身离去,迈步之时尚且偷偷回望了二人数眼。
方霖看着陆远那般醋意狂生的模样,不禁一愣,却又觉得好笑,心头流过一缕清凉酒味,是云水青梅的味道。不过陆远自觉退下了,方霖却也自知逾越,将搭在净因肩头的手收了回来,只是盘坐在他面前,等他开口说话。
月夜漫漫流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