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净因始终不曾开口说一句话,方霖几乎察觉得到乱葬岗的土包上几处竹林里传来稀碎响声,想来是某个人不曾放心,暗中观察,这一夜,却是折腾得三个人不曾入眠。
方霖甚至对他说,庐山与洛阳的救命之恩永世难忘,你的命便是我的命,你若活活饿死,师妹也会自责一世。可是净因如同一颗铁木一般,理也不曾理她一回。
方霖幽幽一叹,只觉得自己这一生,真如幻境中那般,马不停蹄,疲惫不堪,方霖毕竟是个女子,女子的直觉亦曾让她想过,是不是净因师兄对自己有什么误会,这道猜测在自己心里埋藏了好几年了,见净因平日里颇为佛心的,便也渐渐淡忘了,而今看他痴傻模样,却又浮现心头。
不是看不懂,只是这句话,要我怎么问出口呢,莫不是自己自作多情呢。
怪只怪自己曾经初次行走江湖,不谙世事,与一位僧人走得太过近了罢。
都是自己的过错,净因是这般,宗族与师父也是这般,都是自己的过错,若是自己没有生在世上,若是上天不曾眷恋我,赐我这该死的五星相力天赋,我该是安安静静的在广州府度过普通平凡的一生的。
可是陆远呢?不是这五星相力的天赋带着自己万里远行,走上颠簸一生,还能遇见他么。若真的重来一次,自己又怎么可能放得下他。
方霖只觉得脑子很疼,世间处处不如意,让她几乎掉光了三千烦恼丝,趁着夜深人静,陆远从竹林中退去的片刻,突施锦囊妙计,握紧拳头,狠狠砸自己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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