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可是那指薄冰层对于鱼儿来说却是坚固壁垒,猛冲半日,未见一起裂痕,徒劳无功。
洛水河畔的风一吹,响起“呜呼”之声,透过戎装,连陆远的深厚内功都觉得十分刺骨,低头一看,方霖小脸红扑扑的,身子微微起伏,眉目舒展,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。
于是解下李光弼赐给自己的软银铠甲,披在方霖身上,又解下厚实毛衣,将她卷了个严实,伸手一摸,手脚恢复了三分温热,才放下心来。
可是陆远看着江面,眸子里闪烁着几分迷茫,这茫茫万里之内,都是雪白一片,杳无人烟,偶尔还有燕军四处巡逻,陆远不禁在心头问道:霖儿,我们该去哪儿呢?
河南之北都被叛军侵占了,方霖的画像估摸着会被燕军挂满城池,四处通缉,而她伤势严重,没有十天半个月无法恢复,并不合适带她回到军中…
脑中灵光一闪,突兀想到,江南叛军已然蛰伏,燕军被官兵阻挡在河洛,不得南下,那扬州应是安全的,那里土地富饶,粮食丰富,靠近沿海,十分温暖,利于霖儿养伤,主要是,还有一位故人在那里…
于是陆远抱着方霖,用绒毛大衣为她遮挡,迎着无边无际的茂密风雪,连夜奔袭上千余里,向东南而去。
两日之后,陆远赶到扬州,此地一派祥和,百姓出城劳作,尚且见得到稀疏的商贾,来往于宽敞官道之间,东风和煦温暖,大运河的水缓缓流动,不曾冻结。虽然时临战火纷飞,天下大乱,扬州也有神色紧张的官兵在此戍守,往来巡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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